合合的铁拳便已了然。
“那个……强扭的瓜,它不甜的呀……”巫君宝突然很是好奇,对方为何如此坚持。
公司的近况她自然清楚,而自己最近也确实没有划水摸鱼,为何她老人家非要急着为常屹松求歌?
她要,他不给,气氛一时有点儿焦灼且危险……
好在旁观吃瓜的崔家大少及时出声打了个圆场:“就算是不甜,好歹也解渴不是?”
“不仅要解渴……不是!必须要保证质量!除了这首《爱得太迟》,麻烦你再帮帮忙,帮着再给出一首!算是我的私人请求……”话的前半部分很是硬气,后半部分却弱了许多。
内心的八卦之火燃起来的时候,男人比女人其实也不遑多让。
虽然内心很是好奇高大主管与常屹松之间的友谊深度,但巫君宝还是拼死克制住了。
真心怕挨揍啊!
再磨叽下去的话,只怕对方那一对铁拳当真就会迎面捶在自己这张帅币老脸上……
于是乎,大巫师很是从心地,再度拿起纸笔来——
《明年今日》
明年今日,未见你一年
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
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
临别亦听得到你讲再见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
竟花光所有运气
到这日才发现
曾呼吸过空气……
“……”
《十年》唱出了释怀,《明年今日》却是终其一生的无法释怀。
《十年》唱出了淡淡的心痛,《明年今日》却是唱不尽的心碎与绝望……
趁着高大主管犹然沉浸在《明年今日》的心碎之中,巫君宝果断选择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去。
崔文泰愣了愣之后,也果断选择了狗狗祟祟地随之而去……
“你是不是胡乱写了一段儿小作文,敷衍了事了?”追上去之后,崔文泰低声问向自家兄弟。
“当心我告你毁谤哈!”巫君宝很是不屑道,“莫要拿你自己的底线,来衡量别人的道德与才华之高度!”
“那你为啥溜得如此这般……偷偷摸摸又狗狗祟祟的?”崔文泰很是不解道。
巫君宝撇了撇嘴,依旧是一脸的不屑。
“咱就是想问你一个事儿……为啥高大姐对松哥的事儿,如此这般的上心呢?别多想,就是纯好奇而已!”四下扫过一圈儿,确认安全后,巫君宝也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有啥可好奇的!”崔文泰当真没有多想,坦言相告道,“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么?高大姐之前给松哥做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