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家之犬?”崔文泰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一分,“你是没见过真正累成狗的吧?”
“远的不说,就说张宝来吧!”
“当年他就是个酒吧驻唱的穷酸!”
“运气好的话,一晚上的打赏能有个二三四五百,可要赶上哪回没人捧场的话,分文没有!”
“饥一顿饱一顿,吃了上顿愁下顿……”
“这样的日子,你没经历过吧?”
“于是他夜里去酒吧驻唱,白天还得去街头卖唱……”
“……”
“所以……你是帮着张宝来说情的?”巫君宝很是好笑地看着他。
“我这叫……仗义执言!”崔文泰梗着脖子道,随即却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你说你都送出去两首歌了,也不差他这一首了吧?”
“有个词儿叫做因材施教,因人制宜……”巫君宝这边话刚开了个头儿,却被崔文泰给一脸懵币地打断了。
“可你这是两个词儿啊!”
巫君宝顿觉太阳穴一阵狂跳……
“我总得根据每个歌手的演唱风格,嗓音特点,还有艺人形象什么的,给他们量身定制吧?”巫君宝目光不善地瞪着自家兄弟,“本来已经有那么点儿灵感了,却让你这么一搅和,没了!”
“别啊——”崔文泰大惊,赶紧笑脸送上,“来来来,我帮你再重新找回灵感!刚才咱说到哪儿了?哦,毕业典礼那天,宝哥你那一首《再见》唱哭了多少分手季的苦比男女啊……”
“……”
《光阴的故事》
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
以及褪色的圣诞卡
年轻时为你写的歌
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
“突然觉得,你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宝藏男孩了……”又一首原创新歌横空出世后,纵然是见怪不怪了,崔文泰仍是一脸的复杂与纠结之色,“我实在想不出,大学四年里,你到底攒了多少存货……同为大学四年,我在姑娘们身上耗费的精……嗯,精力,足够浮起一艘航母了……而你攒下的这些存货,论商业价值的话,加起来估计也能买下一艘航母了……”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巫君宝一脸慈爱的姨父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如果我也有一位身家亿万的爹地,也不用这般拼命地学习,然后再这般拼命地给人打工了!”
“呵……”崔家大少不由冷笑道,“学成文武艺又如何?最多就是个才华横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