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们嘉惠这是害羞了?”
“义兄。”沐雪嫣突然抬起头,表情严肃的问他,“嘉惠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为何会这般说?”容慎被她这一出弄的有点懵,“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
“没有。”沐雪嫣轻声解释,“嘉惠只是在想,短短几年时间,从萧衍到堂兄,再到义兄。”
“嘉惠像极了画本子里的荡妇,见一个便爱慕一个,这不是一个好女人所为,嘉惠配不上……”
容慎起身走到她跟前,低头认真的看着她,“傻丫头,你真以为对他们那是爱慕么?”
沐雪嫣歪着脑袋,眼中泛起疑惑,“啊?不是么?如果不是爱慕,那又是什么?”
“你对萧衍是英雄救美的感激,对安之则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唯有对我才是男女之情。”
容慎一字一顿道,“所以你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因为真正动感情的只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