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护着,比如墨先生,殿下便从不会给他好脸色。”
“我定不会如墨韫那般。”宋承安赶忙解释,“但我并非是为了殿下的庇护,我是真心想疼你。”
“女儿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女儿还是分得清。”墨昭华早已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与实意。
父女俩又聊了一路,都是宋承安在问,墨昭华在回答,问的则大多是关于她与容清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墨昭华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王妃,到家了,请下车。”
她听出是晋南侯夫人的声音,温柔的提醒她,“祖母,没外人在,您唤我昭昭就好。”
晋南侯夫人诚惶诚恐,如何敢放肆,“王妃,君臣有别,这太失礼了,臣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