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撩袍跪下,行了个大礼,“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还请父皇下旨,将儿臣贬为庶人。”
文宗帝本就对他有愧,如何舍得再这般委屈他,“朕不可能下这种旨,你也不要逼朕。”
“不是儿臣逼父皇,而是那些不相关的人在逼我们父子,甚至离间我们父子的感情。”
楚玄迟知文宗帝在意这份父子情,便有意提起,看他是要选择自己,还是那些上奏的臣子。
文宗帝都不用多想,“罢了,你且下去,容朕好好想想,定还有其他的法子解决此事。”
“是,父皇,儿臣等您的消息。”楚玄迟赌赢了,文宗帝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因为这次是情况与当初不同,是他的妻子出事而非皇妃,影响自然不会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