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真清醒。”墨昭华放心下来,“身为局中人,还能看的如昭昭这个局外人一样透彻。”
容清苦笑,“也并不是我看的透彻,而是昭昭此前提过,我不过是把你的话听进了耳中。”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当局者唯有听在耳中,记在心里,才能真正保持清醒。
墨昭华心疼的拉起她的手握住,“难为母亲了。”
容清反握住她的手,“不,我很庆幸有昭昭,否则我可能真的要重蹈覆辙。”
“父亲今日来,确实还带有其他的私心……”墨昭华将墨韫想见她的事说了一下。
容清态度坚定,“我不想见他,也不会给他机会,若再有下次,昭昭依旧替我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