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对他不够信任,还以为是他出卖了自己。”
“桑淮,这就是你舍命拥护的主子?啧啧……确实让孤大开眼界了。”
楚玄辰把玩着玉佩,那模样不像是一国储君,倒有几分更像是哪家的纨绔子。
萧衍冷笑,“你们也无需挑拨离间,桑淮并非愚蠢之人,他定不会中你们的诡计。”
楚玄迟沉吟,“本王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当时看到这一幕的人,可不只有本王一人。”
“哼……”萧衍当时也是太过震惊,这才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便看向了唯一的活口桑淮。
况且也非所有探子都知他的皇子身份,只有到了能话事的位置才能看一眼那玉佩。
“萧衍,如此重要的玉佩掉了,你怎也不寻找?”楚玄迟问他,“是因不再需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