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敢跟容兄比亲戚的,整个国子监怕是也没有多少。”
梁宏深的眸子闪了闪,心也往下沉了些,“你们是国子监的学子?”
国子监作为东陵的最高学府,能进去的人不是家世显赫便是才高八斗。
既是连国子监中都没几人敢与之比亲戚,便说明此人身份极为显赫。
容慎并没自爆身份,只是以命令的语气道:“你们向这位兄弟道歉,立刻!”
“凭什么?”赵成和嚣张惯了,并不服气,“仗着家里有人便可命令他人?”
苏陌好心提醒,“你们有错在先,容兄这是给你们改过的机会,好息事宁人。”
李兴贤没少打着淑妃的名头耀武扬威,这次也冥顽不灵,“我若说不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