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直入。”
但也只有她而已,雾影和月影都被留在外面,待不久后辅国公来了,才有人来上茶。
他们简单聊了几句,又叮嘱雾影和月影在外守好,未得允许绝不可让任何人进来。
辅国公也安排了人,除了容海,他不担心任何人敢擅闯,但容海如今人在府衙。
墨昭华去书架上取了装银针的木盒,“外祖父,做好准备,昭昭要为您施针。”
书房很大,最里面还摆了张床,此时的辅国公便坐在床沿,稍稍有些紧张。
然而他嘴上却故作淡定,“好,老大不在,不会担惊受怕,我也轻松些。”
墨昭华点燃油灯,拿起一支银针放在火焰上炙烤,一边柔声安慰起了辅国公。
“外祖父莫怕,施针不疼,比起你以前受的伤,怕是如同跟蚊虫叮咬一般。”
辅国公轻笑,“你这小丫头,怎还笑话起老夫了,施针罢了,老夫又怎会怕?”
“外祖父如今是放松了些。”墨昭华低头看着他的脑袋,熟练的寻找穴位,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