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斌营地那边。
唐浩斌显然也明白,在冬至前夜这种关键时刻,再用那种低劣的挑衅手段不仅无效。
反而可能分散他自己的心神。
他和他手下的影卫全都安静了下来。
大部分人都待在帐篷里调息。
只有少数几人在外围警戒。
所有人都在专心调整状态,为明日可能到来的激烈争夺做准备。
冰湖周围其他幸存下来的队伍,无论是名门大派武当和茅山宗。
还是其他玄门世家。
以及小门派散修。
此刻也都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篝火依旧燃烧,但跳跃的火焰旁,大多只有一两个负责守夜的人,眼神警惕的扫视着黑暗和湖面。
大部分人都在抓紧这最后的时间休息调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期待和不安。
每个人都知道,明天正午。
将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会发生什么,无人能够预料。
然而,就在这片近乎凝固的紧张氛围中,一个极其突兀的事情发生了。
大约在午夜时分。
风雪似乎完全停了下来。
冰湖周围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安静。
从冰湖外围,靠近环形冰川阴影的一处不起眼的冰隙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裹着由多种兽皮拼接而成的衣物,头上戴着巨大的毛皮兜帽。
将大半张脸都遮在阴影里。
完全看不清面容。
他身形有些佝偻,走路的速度很慢,一步一顿。
仿佛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他就这样,无视了冰湖周围那几十双瞬间锁定在他身上的目光。
旁若无人地走到了冰湖边缘。
大概在我们营地左侧约五十米远的冰面上。
慢吞吞的从背后那个鼓鼓囊囊的兽皮包袱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小铁锅。
一个简易折叠支架,一小袋木炭。
接着他用冻得通红的手,熟练的架起铁锅,点燃木炭和苔藓。
火焰在冰天雪地中跳起。
发出微弱的光和热。
随后他又从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东西。
他一层层揭开油纸。
里面竟然是几十个白白胖胖,排列整齐的饺子!
那些饺子看起来还很新鲜,皮薄馅饱。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又拿出一个破旧的铝制饭盒,从旁边抓了几把干净的雪放进锅。
等雪化成水烧开后。
便将那些饺子一个一个放了进去。
在天门将开的前夜,这个神秘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