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他想了一下。
仿佛在回忆听来的传闻。
“据说……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吧,具体年份记不清了,反正挺久了,有人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印堂发黑,近期有血光之灾,让他赶紧离开这里避一避,那老头脾气倔,不信邪,说自己在这待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结果没过多久,就暴毙在店里了!”
张白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一丝惋惜。
“听说死状还挺惨的……这事当时在北极边缘那边的几个小镇和猎户圈里传得很广,老一辈的人基本都知道,说是老枪店从此就关门了,再也没开过,后来那房子好像也塌了还是怎么的……反正那地方早就荒废了,我前两年去找过,根本连房子的影子都没了,只剩下一片被雪埋了的废墟……”
他似乎觉得我们也是听说了这个传闻才提起。
于是便补充道:“你们……也是听说过这事吧?”
显然,张白觉得我们可能只是听说过这个传说。
所以才提到老枪店和独眼老头。
他完全不知道,也根本不可能想到——我们不仅仅听说过。
我们不光亲眼见过那个独眼老头。
还和他面对面交谈,还从他手中购买了顶级防寒装备和补给。
甚至……还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张古老地图和一块刻有龙形图案。
能与湖底龙骨产生共鸣的黑色令牌。
他更不知道,那个在传闻中早已暴毙二十多年的独眼老头,几天前还活生生地坐在柜台后面擦拭猎枪。
用沙哑的声音和我们讨价还价。
这信息带来的冲击,让篝火旁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比北极的寒风更加刺骨。
“店主离世了……二十多年?”
卢羲尧喃喃重复了一句。
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福伯那浑浊的眼睛也死死盯向张白,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张白那清澈眼神里的肯定和不解。
敖子琪和我对视一眼,眼中都满是凝重。
但我没有说破。
只是用沉默和微妙的表情掩饰了过去。
但我心中,疑窦已然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
这老头到底是谁?
之前在湖底冰窟中,当黑色令牌与上古冰龙遗骸产生强烈共鸣时,我心中就曾闪过这个念头。
一个位于北极边缘小镇,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邋遢的杂货店老板,凭什么拥有这样一块明显与龙有关的古老令牌?
而且还恰好有一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