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路淑媛,眸中带着真切的赞许与温和。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路淑媛垂首谦恭,语气温婉有度:“陛下折煞妾。殿下金枝玉叶,纯良恭顺,看护荣期本就是妾分内之本,不敢言劳苦。只求荣期岁岁平安、康健无忧,妾便心满意足。”
刘义隆微微颔首,眼底赞许更浓,思绪微微飘远,又想起远在藩地的爱子,语气愈发欣慰。
“不止你尽心靠谱,朕的道民,亦是最让朕省心的孩子,夜深风雪静,此处安静妥帖,便在此处歇下吧。”
路淑媛微怔,随即立刻躬身应下:“是,妾遵旨。”
宫人即刻悄无声息上前,轻手轻脚整理外间寝榻,铺展锦被,备妥热茶暖炉,全程屏息敛气,不敢惊扰内榻安睡的小皇子。
宫人进退无声,很快便将外间寝榻收拾得整洁妥帖,暖炉添足红炭,殿内暖意徐徐升腾,驱散了最后一缕夜雪寒阴。
刘义隆松去肩头几分沉倦,缓步落座外间软榻,指尖轻叩榻沿。殿内静得能听见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内室稚子安眠,一派祥和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