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谨遵父皇教诲,痛改前非,绝不再让阿父失望。”刘休龙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犯下了大错,必须要付出代价。
昭宪宫
春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武陵王刘休龙身着华服,面容却带着几分憔悴,正准备前往太庙。路淑媛满脸担忧地拉住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奈,说道:“你说你怎么如此呢,去王府喝得烂醉哎,道民你说你怎么就不让你阿母省一点心。”
刘休龙心中烦闷,却又不想让母亲太过担心,无奈地说道:“阿母,是小人告密,我能如何,只不过寻常喝酒罢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与不甘,心中对那些暗中使坏的人充满了怨恨。
路淑媛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也好也好,早就和你说不要和颜竣厮混,你不听,现在你阿父也是干了点好事。”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心疼。
一旁的王鹦鹉,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舍,她看着刘休龙,轻声说道:“殿下,你多带点衣服,春天冷。”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仿佛能融化人心。
刘休龙心中一暖,他知道王鹦鹉还是挂念他的,微笑着说:“不用,就在太庙呆一个月,何况离建康宫不远,你好好休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怜爱,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全世界,哪怕王鹦鹉心里没有他。
刘休龙独自骑马走在前往太庙的路上,心中思绪万千。他回想起在武陵王府与颜竣、戴法兴一起喝酒的场景,那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快乐和自在,可如今却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告密,一切都变了。
当他来到太庙时,颜竣早已在那里等候。颜竣一见到刘休龙,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哭哭啼啼地说道:“殿下,下官舍不得你啊,都是下官不好。”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刘休龙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颜竣的肩膀,安慰道:“阿竣,莫要自责,这都是本王不好,那几天心情不好,在武陵王府和你和戴法兴喝酒烂醉,才害你去了吏部。以后跟着江大人好好干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对颜竣的信任与期望。
颜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刘休龙,哽咽着说:“听我老父说是萧斌那厮,害得咱们如此。”
刘休龙听到“萧斌”这个名字,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他紧紧地攥起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