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整地、囫囵地,吞吃入肚。
呜呼~
感觉灵魂深处那灼烧的饥饿感,缓解了那么一点点呢!
“他”拍了拍自己那毫无变化的肚子,煞有介事地张开嘴,发出一个悠长而响亮的饱嗝。
“嗝~~~”
莹白的光丝随着饱嗝从唇间逸出几缕,随即消散。
就是……
“他”砸了咂嘴,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一口的余韵。
味道,有点怪怪的。
如果用人类的比喻来描述的话——
就好像……
放了三十年的陈年老油,反复炸了又炸,炸到颜色都发黑发苦,最后捞出来的那根僵硬的老油条。
不过,“他”不挑!
能吃就行!
毕竟世界上有资格进“他”嘴的东西可没多少。
接下来——
就该尝试一下新菜了!
唰——!
然而,“他”刚一抬头,甚至还没来得及纵身跃向天外裂口——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闪现到“他”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周身散发着凛冽而沉稳的压迫感。
“又是你?”
“他”压根没想理会烛,甚至都懒得赏对方一个目光。
“你想干什么?”烛瞥了眼方才[信者]盘踞过的地方——那里只留下一个巨坑。
“你不可以离开。”
他这么说,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哦?”
“他”终于掀了下眼皮。
“这么说,你想和我打架?”
烛面无表情:“如果你这么想,我没理由不奉陪。”
“你……”
“他”的话头忽而止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
“……啊。”
“他”轻轻叹息,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满足,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
“方才力量不够,所以没发现……”
“他”纯黑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定烛,或者说,锁定烛体内那隐隐散发着诱人波动的某处。
“你身上,也有着很不错的味道呢!那就是你所说的[界标]吗?”
“所以——你也想吃了我是吗?”
男人岿然不动,如同山岳,任由对方那赤裸裸的、充满食欲的目光将自己反复舔舐。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我可不像那个[信者]一样好对付。”
“你很有自信嘛!那不妨试——”
这句话,未尽。
“他”的表情,倏地、极其微妙地,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咕噜噜……”
腹部,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如同空潭水涌的鸣响。
“你知道吗?人类在烹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