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近乎虔诚的……渴求?
“我……希望……成为您的扈从。”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梅耶塔大人,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
梅耶塔愣住了。
“你喜欢这个?”她忽然问。
“我……我不是…我……”尽管乌祀结结巴巴地表示否定,但他几乎要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已经出卖了他。
“呵~有点意思~”
梅耶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她后退半步,手腕轻抖。
“啪——!啪啪!”
“啊——!”
乌祀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和小腿都被剜断了,不过由于是未升格的灵魂,除了疼痛,并无血渍。
断口处火辣辣的,却氤氲出更加澎湃的兴奋与潮红。
“你还兴奋上了?”
梅耶塔嫌恶地把他踹倒在地。
“行啊,你就在花园里打杂吧!我不高兴了就滚过来让我鞭几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真的?!谢……谢谢大人!”
乌祀满眼感激。
梅耶塔看也不看地甩头就走:“哼!灵魂自我复原后就去登记吧。”
“好的!”
……
……
听完了,两人陷入沉默。
熵:“……”
玦:“……”
他们表情如出一辙。
老人·地铁·手机.jpg
“我真的服了,兄弟。”玦木然地朝他竖起大拇指,“论变态,我甚至觉得弗莱格桑都比不过你。”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他们要听这个痴汉的过去。
感觉遭受了精神上的霸凌。
——天啊,要被你们这些城里人吓晕了!
他狠狠地瞪了乌祀一眼。
“哼……清醒过来后,你不会记得我方才和你的谈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
乌祀似乎嘴巴也说累了,声音不像刚才那样高昂。
“啪!”
一个响指过后。
“……嗯……?哎?”
乌祀眨巴眨巴眼睛。
他有一丝茫然地左右望望,映入眼帘的是玦那张写满无语的脸,以及旁边笑吟吟地用小勺挖着红丝绒蛋糕的熵。
“我刚才……”他挠了挠头,“是发呆了吗?”
“可能你沉浸在对你的‘梅耶塔大人~’的臆想当中了。”
熵意有所指地揶揄道,“话说,你……对梅耶塔……咳!似乎相当了解,是因为你每天跟在她身后工作吗?”
“怎么可能?”
乌祀反驳。
“作为七席之一,大人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