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玦的力量下意识的保护,也或许是因为她手中那纯白的立方……
“这东西你还是收起来吧。”
阿里斯特摆摆手,“就像刚才那样,反过来操作,把这玩意吸收回体内。”
玦试了试,黑黢黢的球瞬间融进了体内,有种微微的满胀感,他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你不观测啦?”
“现有的设备都无法观测,但我更倾向于你这玩意是因为其奇怪的特质而非浓度,从而难以解析。”
阿里斯特耸耸肩,“只能由你们以后慢慢探索了。”
他踱步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玦熟悉的耳饰一样的东西。
“喏,拿着。”阿里斯特交给玦。
“我对这东西的功能稍微调整了一下,尽管托塞纳维的力量,我们已然无惧语言的藩篱,但作为媒介的文字还是无法看懂的——但考虑到你们在遇到危险时,这些东西很容易损耗……
这个交给熵,让她好好理解一下,以她现在的力量,解析构建出这样的东西应该不算困难,有什么问题就过来问我。”
“哦……好。”
玦拿着这个小东西看了看,然后收下。接着从兜里掏出剩下两颗果实:“还有两颗果实,给你们。按照塞纳维的说法,应该需要吸收好几天呢,要慢慢来。”
“好。”
阿里斯特眯着眼端详了一阵,收下了。
玦挥了挥手:“那我走了哈!”
“等等。”
“嗯?”
“玦,我问你。”阿里斯特抬起眼,声音平静。
“你们觉得……弗莱格桑,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