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花蜜,但你也别太狂了。”
海森看向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怜悯。
“以你的实力,在不久的洗礼仪式后想必很快就会被TA占据身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
拉达斯吊儿郎当地侧坐在椅子上。
他掀了掀眼皮:“话说,你似乎不怎么受花蜜的侵害?”
“不同于你,因为我自始至终想的就不是反抗。”
海森哂笑着。
“说实话,拉达斯,我根本不相信你在洗礼仪式后能挣扎出什么结果来。就连诺思都没有站在你那一边,不是么?没有她的支持,你的赢面真的是……微乎其微。”
“诺思选择寄希望于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可我不会。”
拉达斯站起身,直起身后挺拔的身姿甚至比海森还高一点。
他右手扣拳,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凌冽的宝石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正因为我不会,所以(敲桌),我将成为刺入敌人心脏的利剑,在最恰当的时候,狠狠地(敲桌!)撕开TA那伪善的笑容!(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