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焦黑的断面,左眼更是被烧焦成了一个空洞。他那红色的发丝散落着,血迹混合着炙热的气息,一滴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尽管断臂仍在艰难地修复中,但效率远不如以前。在没有熵的帮助下,他如今至少要好几天才能全然恢复了。
甚至说,他现在居然还没倒地都算一个奇迹了。
“呵…呵……咳!怎么样?手下败将?”
废墟中央再度涌起一簇火光,维尔特喘着粗气走了出来。
虽然战斗的余波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些许灰头土脸的痕迹,但他那昂首的姿态和傲慢的神情却毫无疑问地昭示着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他龇牙笑,仿佛胜利的荣耀尽数落在他的身上。看向对方的目光冷酷而充满杀意,就像在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最后时刻。
“不过能死在我的手下,也算你的荣幸了。”
他有些趔趄地向前走了几步,抬起手,火焰在手心流转。
远处的小白胆颤地用翅膀捂住眼睛,嘟囔着:“完了完了……”
然而,就当维尔特准备予以最后一击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