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得知陈渊借本宗灵脉结婴后,方才罢休,在崇德城中住了下来。”
顾长老眉头微皱:“此人与陈渊有何关联?”
晏同春摇了摇头:“弟子不知,但此人已经得知陈渊由青柳长老作保,借本宗灵脉结婴,却没有拜访青柳长老,不是与陈渊结怨,就是另有图谋。”
顾长老微微颔首,沉吟片刻,说道:“你去见此人一面,打探一下,他寻找陈渊到底有何用意。”
“是。”晏同春应下,“还请师父示下,我是否向他透露师父名讳?”
顾长老道:“若此人与陈渊有仇怨,你可说出为师名讳。”
“我明白了。”晏同春抱拳一拜,躬身退下。
他走出洞府,驾起遁光,往崇德城飞去,遥遥看到前方弥漫的灵雾,眉头一皱,只能绕道而行。
这片灵雾已经扩张到方圆两千九百余丈,将浩然宗十分之一的山门全部囊括进来,门中修士往来,很多时候都需要绕道而行,很是不便。
晏同春盯着这片灵雾,目中露出一丝妒羡,冷笑道:“天灾人祸齐至,我倒要看看,你此番如何渡劫!”
一年半之前,他就收到了落月宗中年美妇弟子送来的玉简,得知有一名元婴修士在打探陈渊下落,似是要向他寻仇。
他对此将信将疑,并未声张,以免判断出错,惹得师父不悦。
直到一个月前,那名元婴修士来到了崇德城,还在锲而不舍地打探陈渊消息,他这才确定,此人应该是与陈渊有仇,今日才禀告给师父。
陈渊吸纳灵气的天象如此惊人,三灾威力定然极为恐怖,又有元婴修士寻仇,无论他能否结婴成功,都势必难逃一死。
晏同春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连遁速都加快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前方的灵雾忽然涌动起来。
晏同春一愣,放缓遁速,散开神识,赫然发现,灵雾以万竹峰为中心,缓缓旋转,且速度越来越快。
过往修士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停了下来,凝目望去。
“这陈渊终于要碎丹化婴了?”一名年轻儒生喃喃道。
另一人附和道:“应该是了,他足足吸纳了两年的天地灵气,三千丈的灵雾已经是前所未见,若是再扩张下去,真不知他是要冲击元婴,还是冲击化神了!”
晏同春目中闪过一丝期盼,陈渊终于要结婴了,他很想看看,陈渊的三灾会有多么恐怖,他又会死在哪一重灾劫之中。
……
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