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实力不俗,为人也是心狠手辣,从无人敢当面说破此事。
独角妖帅闻听此言,目中寒光一闪,冷冷道:“敖某血脉驳杂不堪又如何?”
“蛟龙一族中,不知有多少血脉比敖某纯正的毒蛟,修为还不如敖某。”
“你一身鲲鱼血脉倒是极为精纯,但今日却要死在敖某手中。”
“再精纯的血脉,也救不了你的性命。”
陈渊眼神扫过其他几名妖帅,微微一笑:“就凭你们?”
独角妖帅双目一眯:“看来你果有后手,大王早就叮嘱过,你实力不俗,怕是不在天罗、幽殛之下,让我等务必小心应对。”
“敖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手段,以中阶妖帅的修为,却能让大王如此慎重,让敖某与六位道友一齐来对付你。”
此言一出,蚀木洞府妖帅都是冷笑不已,面露不忿之色。
木亥妖帅和铁翼妖帅皆是一愣,半信半疑地看向陈渊。
他们亲眼看到陈渊力斩象狱妖帅,实力强横,自不必说。
但若说陈渊的实力不逊于幽殛、天罗这两位无限接近于妖王的妖帅,却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另一名高阶妖帅冷哼一声,不耐烦道:“你还是快些出阵,做过一场,免得还要让我等费力破阵。”
“大王早已发出悬赏,要取你性命,即便你不知,相庆也不可能不知晓。”
“但你仍旧来到一线天,还主动出手,杀了象狱肆无忌惮,自投罗网。”
“你应该不会是想仅凭这两名中阶妖帅,就守住一线天吧?”
“阵中到底埋伏了多少高阶妖帅,快些让他们出来,做过一场,是生是死,各凭本事!”
闻听此言,铁翼妖帅和木亥妖帅俱是神情微变,齐齐看向陈渊。
“北冥道友,灵鹫所言是真是假?”
“蚀木妖王当真拿出了宝物,悬赏道友性命?”
陈渊看了那灵鹫妖帅一眼,微微点头:“不错,蚀木妖王确实拿出了重宝,要取昆某性命。”
铁翼妖帅急声道:“那道友来到一线天之后,让我等主动出击……”
陈渊道:“昆某正是奉相庆道友之命,诱这些妖帅前来,聚而歼之,重创蚀木洞府。”
两名妖帅齐齐松了一口气,也顾不得埋怨陈渊瞒着他们,问道:“敢问有多少道友设伏?相庆道友可是亲自到了?”
“大阵之中并无其他道友,他们现在何处?”
蚀木洞府妖帅也紧紧盯着他,陈渊淡淡道:“相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