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相告,在下这就去拜见掌门真人。”
白藏舟道:“陈师弟勿急,师尊回宗之后便叮嘱白某,不得因此事打搅师弟疗伤,着师弟伤好出关后,再去拜见不迟。”
“昨日白某见到张师侄后,便亲往万星殿禀告师尊,师尊命你三日之后往通天峰一行。”
他又转头看向苏长老:“苏师兄也与陈师弟遇伏之事有关,三日后我等一起前往,如何?”
苏长老神情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开口答应下来。
白藏舟又一指地上英俊青年:“此人白某先带走了,搜魂之术应该不会出现差错,但还须用法阵法宝再仔细查验几遍。”
“正该如此,白师弟尽管查验……”
苏长老连声应下,向陈渊一拜,面上愧意不减,口中连声致歉,又向三位长老行了礼,告辞离去,陈渊唤来松老相送。
白藏舟看着英俊青年双目,英俊青年浑身一颤,直接昏死过去,软软倒地。
白藏舟转过身来,向陈渊拱手一礼,沉声道:“白某还须审问此人,先行告辞。”
“陈师弟,我素知苏师兄为人,他气量或许窄了一些,但却不会丧心病狂到与妖族勾结,谋害师弟。”
“否则师尊也不会收他为记名弟子,还请师弟勿要多虑。”
陈渊微微颔首:“白师兄放心,苏师兄或许有些错处,但他今日主动将弟子交给师兄,便可见他并无害我性命之意。”
凌九阙也一并出言告辞,陈渊唤回松老,送走两人,阁楼中只剩下元长老和陈渊两人。
元长老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陈师弟还是不要太过大意。”
“苏师兄绝非他所言那般,怀疑师弟与妖族有关,应是另有图谋,才会令门下弟子仔细留意师弟动向。”
“多半是他看到掌门真人亲口说出师弟献上血煞战舟,赐下天功,对师弟极为重视,故而心生畏惧,偃旗息鼓。”
“只是他也没想到麾下弟子竟然会私自将师弟踪迹卖给妖族,唯恐惹祸上身,才主动请罪,不过是为了独善其身而已。”
陈渊微微一笑:“多谢元师兄提醒,在下省得。”
“只是论迹不论心,无论苏师兄心中是何想法,是否依旧怨恨在下,他今日登门赔罪,日后定然不敢暗使手段,那便足够了。”
元长老道:“师弟有分寸便好,元某告辞。”
陈渊亲自将元长老送出阁楼,返回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