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丹药。”
“弟子贪心作祟,犯下大错,若早知道那蒙面人是焚妖界暗妖卫,想要伏杀陈长老,死也不会告诉他陈长老的行踪。”
“弟子已经悔悟,恳请白长老看在弟子一时糊涂的份上,饶弟子一命……”
堂堂炼虚护法,足以畅游灵界,若是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可以建立一个小型修仙家族,称尊做祖,此刻却是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只求活命。
白藏舟冷冷道:“你若只是出卖陈长老行踪,按照门规,还罪不至死。”
“但你明知那蒙面人拿出三瓶炼虚丹药,只为买陈长老消息,定然图谋不轨,却依旧贪心作祟,丝毫不顾门规,其心可诛。”
“你和妖族勾结,谋害宗门长老,罪无可赦,唯死而已,再狡辩也无用。”
英俊青年呆愣在那里,半晌后方才抬起头来,艰难开口:“弟子知罪,但看在弟子为宗门效力七千余载的份上,万望白长老容弟子一缕神魂转生而去,来世再求仙道,弟子顿首拜谢!”
英俊青年重重叩头在地,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对人叩首过了。
上一次似乎还是拜入苏长老门下的时候,但为了保住一缕神魂,他可以放下任何颜面和尊严。
人死如灯灭,留下一缕神魂转生,终是留下了一个念想。
若连这一缕神魂都没了,他也就失去了最后一丝痕迹,是真正的身死道消。
白长老冷冷道:“这就要看你所言是否属实了,当真是你一人出卖了陈长老的行踪,与其他人无关?”
英俊青年看了一眼苏长老,目中露出几分惧意。
苏长老双目一眯:“你照实说就是。”
英俊青年低下头去,低声道:“确是……确是弟子一人所为。”
白长老看了苏长老一眼,又看向英俊青年,冷冷道:“你想清楚了,白某稍后便会施展搜魂之术,查看你的识忆。”
“若与你适才供述有所出入,亦或是有识忆被掩盖、抹去的痕迹,可是要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英俊青年浑身一颤:“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苏长老正色道:“白师弟尽管动手,苏某手下出此孽徒,已经是惭愧不已。”
“若其元神有异,苏某责无旁贷,与其同罪,愿与白师弟一同去师尊面前领罚。”
白藏舟点了点头,迈步来到英俊青年身前,双目微阖,左手虚虚覆在其天灵之上,右手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