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封镇之力,陈渊丹田内的真元大海近乎枯竭,再无阻拦手段。
他低头看向左手无名指上的淡金色指环,目中闪过一丝不舍之色,右手一抬,轻轻覆了上去。
灰衣修士眼看就要得手,但他的眼神却彻底阴沉下来,竟是没有丝毫犹豫,手中法诀一变,收起九层白玉塔,转身便走。
“大胆狂徒,竟敢在东华城中行凶,休走!”
一声暴喝传遍大半个东华城,一道赤色遁光从通天岛上飞掠而下,璀璨夺目,压过天上大日,直奔灰衣修士而去。
但灰衣修士身影不断闪动,接连施展瞬移之术,很快便遁出上百里,逃出了东华城。
赤色遁光却不肯罢休,忽然燃起赤红灵焰,遁速再增,如流星般飞逝而去,几乎不亚于瞬移之术,追出了东华城,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内。
陈渊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收回覆在淡金色指环上的右手。
吉鸿忠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浑身一颤,转身便逃。
陈渊双目一眯,调动起所剩无几的真元,双翼一振,穿过空间乱流,瞬移至吉鸿忠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吉鸿忠奋力挣扎,体内真元狂涌而出,但他一个炼虚初期修士,陈渊不用真元也能轻易收拾。
陈渊心念一动,一缕朱厌真火涌入吉鸿忠丹田之内,焚去大半元神,化作一张火网,将残余元神牢牢裹住,令其无法自爆。
吉鸿忠元神遭焚,神通被硬生生打断,痛哭不已,惨嚎出声,一张老脸上涕泪横流:“长老饶命!长老饶命!”
陈渊冷笑一声,却是不与他多言,将他丢在一旁。
吉鸿忠悬于空中,好似一条在水中翻腾的鱼,却无法摆脱神魂遭焚的痛楚。
又是一道遁光从通天岛上飞出,来到陈渊面前停下,现出皇甫长老的身影。
他上下打量着陈渊,目中满是震惊:“陈师弟无碍否?快服下此丹!”
陈渊收拢背后双翼,接过玉瓶,没有着急炼化丹药,摇了摇头:“多谢皇甫师兄,在下并无大碍。”
“何人如此猖狂,竟敢在东华城中对我太玄门长老下手!”
又是四道遁光掠过长空,元长老怒发冲冠,目中杀机四溢。
白藏舟、凌九阙和苏长老紧随其后,脸色都是极为难看。
白藏舟扫了一眼昏迷的王全林和仍在抽搐哀嚎的吉鸿忠:“他们是何人?可与陈师弟此次遇袭有关?”
陈渊抬手一指吉鸿忠:“此人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