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师侄放心,本座只是束缚住他的元神,令其不能自爆,并未施展搜魂等刑罚,没有违反门规。”
吉鸿忠看向中年修士,厉声喝道:“当真有此事?老夫为何没有收到凌长老谕令?”
中年修士哀声道:“弟子怎敢伪造长老谕令,确有此事,只是二十三年前雁横峰钱护法前来传达谕令时,师父恰好离宗远游,才没有收到谕令。”
“钱执事又叮嘱弟子此事不得外传,且师父回宗之后就闭关修炼,即便来到传送阵值守,也无暇接见弟子,弟子才一直未能将此事相告。”
吉鸿忠眉头紧皱,忽向陈渊抱拳一拜,诚恳道:“陈长老明鉴,小徒行事素来谨慎,自从拜入宗门,从未违反门规,怎会无缘无故假传长老谕令,其中或有误会。”
“今日之事是我一时疏忽,管教无方,才让小徒冒犯了长老,万乞长老恕罪。”
“我与雁横峰钱护法也有过几面之缘,此事既是由他而起,也只能从他身上解开。”
“能否请长老将小徒交还给我,我亲自引他去和钱护法对质。”
“若错在小徒,我绝不姑息,立刻将其交给洗心殿处置。”
“若小徒无错,而是钱护法别有图谋,亦或此事另有误会,凌长老果真传下谕令,便就此作罢,如何?”
吉鸿忠说得极为在理,但陈渊沉吟片刻后,却是冷言否决:“此事牵涉两位长老,你无权处置,本座会亲自携此人至洗心殿,并传钱松前来对质。”
吉鸿忠目中闪过一丝怒意:“眼下小徒是否假传凌长老谕令还未有定论,陈长老就重创小徒元神,还要亲手把他送入洗心殿,我星衡峰颜面何在?田长老颜面何在?”
陈渊双目一眯:“田长老回归宗门之后,本座自会登门拜访,你执意阻拦,莫非也是心中有鬼?”
吉鸿忠双目圆睁,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下来:“陈长老既然有了决断,我怎敢阻拦。”
“只是吉某修为虽低,但为宗门效力四万余载,勤勤恳恳,堂堂正正,不曾有丝毫违背门规之处,更没有半分鬼蜮心肠。”
“陈长老当然可以把小徒送至洗心殿,但小徒作为星衡峰弟子,我等也须随行,做个见证。”
陈渊沉吟片刻,微微颔首:“好!”
他转身径直往通天岛飞去,王全林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自行跟上,痛苦之色不减分毫。
吉鸿忠见状,皱起眉头,追了上来,说道:“陈长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