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随即应下:“谨遵老爷谕令。”
陈渊大为意外,连忙行礼:“前辈折煞晚辈了……”
烛明子打断了他:“傅道友信中有言,将你视作衣钵传人,让老夫关照一二。这二十株三万年灵草对老夫来说不算什么,但傅道友执掌宗门,须公正处事,无故不能轻授,你收下便是。”
陈渊愣住了,他何时成了傅真人的“衣钵传人”?
但在烛明子面前,他无法开口分辨,只好应下:“多谢前辈赏赐。”
烛明子微微颔首,身影消失不见,石厅中重新安静下来。
烛明子出现之后,青衫女子便束手立在一旁,眉眼低垂,一言不发,此刻重新抬起头来,抬手一引:“两位前辈请。”
陈渊和荆无羁走出洞府,青衫女子停下脚步,荆无羁笑道:“贤弟这边请。”
他驾起遁光,飞上天空,陈渊跟了上去,心中犹在思索烛明子那句话。
傅真人确实对他颇为关照,破例授予他长老之位,并赐下不少宝物。
但那应该是因为两人都来自人界,而且陈渊修炼功法特殊,潜力极大,又献上血煞战舟的缘故。
傅真人有凌九阙、白藏舟这两个真传弟子继承道统,陈渊都没有拜入他的门下,更谈不上衣钵传人。
而且傅真人若真如此看重陈渊,又怎么会当众说出血煞战舟的来历,让他成为妖族的眼中钉肉中刺,日后连霸龟岛都难以踏入……
陈渊思绪流转,耳畔忽然传来荆无羁的声音:“贤弟瞒得某好苦,原来贤弟是傅真人的弟子,却一口一个‘傅真人’的叫着。”
陈渊心思收敛,只见荆无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几分半真半假的责备。
陈渊无奈道:“荆兄错怪了在下,我在荆兄面前从无半分虚言,确实从未拜入傅真人门下,更不知傅真人竟在信中说在下是他的衣钵传人。”
荆无羁看着陈渊,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心底那一丝不快烟消云散,大笑一声:“傅真人如此看重贤弟,自然是一件好事。”
“老爷既然答应送给贤弟二十株三万年灵草,贤弟可要仔细挑选。”
“某此前送给贤弟的五十株三万年灵草,都是寻常之属。”
“而老爷亲口允下的灵草,无一不是珍稀无比,几乎能与五万年灵草相比。”
陈渊点头称谢,两人一路行来,漫山遍野皆是灵草,至少也是百年灵草,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灵草俯拾皆是,三千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