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虽无仇怨,但却受太素宫之托,前来斩妖除魔。”
玉烟神情微变:“妾身只在山中静修,远离凡俗,从不害人,更从未与太素宫为敌……”
“你豢养炉鼎,采补成性,不知害了多少修士凡人的性命,也敢说从未害人?”
玄尘子打断了她的话:“休要多言,自古正邪不两立,贫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必要取尔妖丹,荡涤此处妖氛,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玉烟神情也冷了下来:“阁下与妾身修为相当,阁下真以为就吃定了妾身?”
玄尘子不再多言,翻手取出一柄桃木剑,掷了出去,直奔玉烟而去。
玉烟见他如此决绝,知道口舌已经无用,只得迎战。
只是她长于魅术,不擅与人斗法。
而魅术又对玄尘子无效,即便两人修为相当,玉烟还是落入了下风。
她手中也没有什么强横法宝,只有一个香炉,喷出阵阵粉红色烟雾,能稍稍影响玄尘子神魂。
玄尘子却是玄门正宗,手段高明,桃木剑锋锐难当,抬手掐诀间,便有风雷降下,格外克制妖族。
只是两人毕竟修为相仿,玄尘子即便占据上风,也无法立刻取胜。
这一战足足持续了两天两夜,玉烟妖力终于耗尽,险象环生,眼看着就要落败。
她眼眶泛红,泪水涟涟,哀声求恳:“道友饶命,妾身精擅房中术,甘愿为道友侍妾,日夜服侍,让道友得享极乐!”
玄尘子丝毫不为所动,厉声斥道:“你这妖孽淫妇,死到临头,还想蛊惑人心!”
“贫道岂会与你这妖妇为伍,乖乖受死,贫道还可放你转身而去,来世做人,再履仙途。”
玉烟面容扭曲,泪水收了回去,一双眸子变成粉红色。
玉屏山上的修士一齐冲向玄尘子,丝毫不顾双方之间巨大的修为差距。
玄尘子面上一沉,翻手取出一个八角铜铃,轻轻一摇,无形利刃飞出,将袭来修士全部砍成两截,命丧当场。
玉烟尖声道:“你这老道说得冠冕堂皇,道貌岸然,不还是草菅人命!”
“这山上的男子可从未杀人作恶,今日却尽数死在了你的手中。”
“你名为正道,和魔修妖族又有什么分别?”
玄尘子冷冷道:“他们中了你的魅惑之术,又屡次被你采补,已经无药可救。”
“贫道若不斩草除根,任其流落世间,也是祸害。”
他四下一扫,忽然咦了一声:“看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