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三日之后，我就要去素月湖闭关，冲击化神。”
敬舒涵眼神一黯，但马上又笑了起来：“夫君这些年来闭关苦修，打磨真元，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那五行灵体能够沟通天地，夫君肯定能顺利化神。”
但这个笑容显得有些勉强，敬舒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低下头去，避开陈渊的视线。
陈渊握住她的手：“自古以来，元婴修士如过江之鲫，但成就化神者却万中无一。”
“我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只能尽力一试。”
“不过你放心，就算我冲击化神失败，四位前辈会立刻出手相救，不会有性命之忧。”
敬舒涵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抬头看着陈渊，眸中透着几分希冀：“那夫君若是没有成就化神，还用进入空间通道么？”
陈渊沉默下来，点了点头。
敬舒涵的眼神又黯淡下去，螓首低垂。
两人结为道侣前，陈渊就提起过此事。
但她不愿相信，一直希望四位化神修士会改变主意。
如果陈渊冲击化神失败，能够让他留在人界……
石厅中安静下来，忽然，敬舒涵抬起头来，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若连夫君都不能成就化神，此界再无修士能够成功。”
“妾身就在兰皋岛上等着夫君，等夫君成就化神，再与夫君一同返回东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