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顺滑脱去,被温婉放在手边的大理石桌面上。
接着,她手抻着桌子,两腿放到地上,想要站起来。
纪冷明离温婉很近,手一捞,他的衣服便到了手里。
但因温婉想支撑着站起,而她脚下虚浮无力,双臂明显没什么力气,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很快,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朝大理石上栽倒。
眼看着温婉额头要磕到坚硬的石桌,纪冷明又离得很近,根本没时间细想,他再度伸手一捞。
身段柔弱无骨,手感细腻,被他抱了个满怀。
温热藏娇,满鼻馨香。
靠她越近,反倒闻不见雪松木香,取而代之的,是满鼻子的艾草味。
那是他的味道。
这一发现,令纪冷明无端的有些燥热。
“你你还好吗?”
温婉赶忙红着脸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站起来”
她越解释,声音越小。
她能感觉到揽住她腰部的手越收越紧。
“你你先把我放下来!”
温婉这副样子,也不适合把她推回到轮椅上。
纪冷明咬了咬牙,又重新把衣裳放下,另一只手穿过温婉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温婉整个人缩在纪冷明的怀里,拼命压下翘起的嘴角,声音却跟害羞的小猫似的。
“你把我放到床边坐下。”
纪冷明清明的大脑有些混沌,别人说什么,他照着执行。
温婉很轻,这样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的事,以前从未发生过。
这让纪冷明产生了严重的不真实感。
他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后背倚着靠枕,又拽过被子,盖住她的腿和肚子。
温婉懂得什么叫张弛有道,什么叫欲擒故纵。
她虚弱的冲纪冷明笑笑。
十分绿茶的说:“幸好有你,不然都不晓得该怎么办。”
“真是麻烦你了,要是你有急事的话,就先走吧!”
纪冷明是个思想崇高的直男,前前后后经过的女人也只有温婉一个,哪里能猜到女人深藏不露的心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