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未断,家族未损,基业未毁,区区情爱纠葛,些许脸面得失,你便要手足相残自断臂膀,内乱家族?!”
“你这点睚眦必报的狭隘心胸,如何能坐稳云家家主之位?”
“如何能执掌碧水云家数百年的基业?!”
趴在地上重伤呕血的许燕闻言,死寂的心底重新燃起生机。
老祖是向着自己的!
白崇与萧麟对视一眼,这一刻,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生出同样的念头:这云家老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两人眼底都掠过一抹嘲讽,心底默默为云擎悲哀。
大殿中央,云擎浑身僵立,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老祖,眼底的悲愤委屈,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死死攥紧双拳,骨骼咔咔作响,周身灵力剧烈紊乱,气血翻涌,几乎要当场吐血。
“小事?”
云擎声音颤抖,一字一顿地质问:“老祖!这在您眼中,是小事?”
“这般辱人、辱家、乱伦败德的丑事,在您眼里,只是无关紧要的情爱小事?!”
“那何为大事?难道非要我被他们联手害死,云家彻底覆灭,才算得上大事吗?!”
可面对他的悲愤质问,老祖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放肆!竟敢顶撞老身!”
“这不过是些许私人恩怨,不过是脸面得失之事,你何必耿耿于怀?”
“云沧是云家血脉,惊寒是云家子嗣,你身为家主,不以家族大局为重,反倒执着于儿女私情和个人荣辱之上,竟还敢手足相残?”
“这就是你娘教给你的东西吗?”
“你这般心性格局,根本不配执掌云家!”
提到他娘,云擎眼底的悲愤尽数褪去。
他突然就理解为何他娘不愿留在云家了。
他对云家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可笑。
“好......好得很......”
云擎低声惨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绝望。
视线扫过苟延残喘的许燕,扫过狼狈跪地又有恃无恐的云沧,最后落在偏私至极的老祖身上。
这一刻,他彻底看透了。
这碧水云家,从根上就烂了!
长辈不公,晚辈乱伦,是非颠倒,黑白不分,三观扭曲!
这般腐朽不堪的家族,根本不值得他倾尽一生去守护!
“这云家家主之位,谁爱当谁当!”
“我云擎,不做了!”
云沧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
云擎凭什么当这个家主?不过是因为他是大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