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我......我一时悲痛攻心,失了分寸,误会诸位小友。”
“还......还望白殿主恕罪!”
“求殿主开恩......饶......饶晚辈一命!”
他拼命磕头认错,姿态卑微至极,心中还残存着一丝侥幸,盼着白崇大能气度,不会与他一般计较。
可他话音未落,白崇眸底寒光微闪,指尖灵力轻轻一拂。
一道柔和却霸道的灵力瞬间封死云沧的口舌,让他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呜呜作响。
白崇淡淡瞥了他一眼,“聒噪,比上官澈话还多。”
刚说完实情,自认有功的上官澈:“????”
不是?
他只是回答白殿主的话而已,怎么就聒噪了?
白殿主偏见!!!
白崇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转头看向身侧的子路殿主,“麻烦子路殿主费心,帮我把羡安、凌傲他们几个送回宗门休养。”
子路殿主:“碧水云家竟敢肆意截杀我地狱宗弟子,挑衅宗门威严,此事我岂能坐视不理?”
“我随你一同前去碧水云家,当面讨要说法!”
白崇摇头,“不必。”
“一个碧水云家而已,哪需要咱们两个炼虚期一同去?那不是太给他们脸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抬手凌空一握。
三道微不可察的灵力利刃瞬间迸发,无声无息划过虚空,精准落在倒地的邢罡、云广、胡鹏三人身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惨烈的哀嚎。
三大修士,一出窍中期和两大元婴的身躯瞬间僵硬,死得无声无息。
跪在一旁的云沧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汗毛尽数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炼虚期大能的恐怖吗?
在炼虚大能面前,出窍、元婴修士,与蝼蚁草芥,毫无区别!
无尽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心神,他连颤抖都变得僵硬,彻底没了任何侥幸,满心只剩死寂与绝望。
下一秒,白崇随手一探,灵力化作大手,将浑身僵硬惊惧欲死的云沧凌空提起。
他转头看向气息虚浮的凌傲,“安心回宗休养,咱们乾坤殿灵药宝丹无数,你的伤势和根基不会有事。”
“今日这仇,我亲自去给你们讨回来。”
凌傲心中一暖,“多谢殿主。”
安顿好众人,白崇转头看向萧麟,“把你那只母雷隼召出来。”
萧麟点头,逐云展翅而出。
白崇带着被禁锢的云沧,率先纵身落在雷隼宽阔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