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羡安、董玉龙、凌傲、上官澈几人,皆在试炼中突破精进。”
“怎么?莫非你司阎殿的弟子修炼无门,进步缓慢,就要挨个找茬,污蔑所有进步迅猛的同门?”
他步步紧逼,目光直直锁定高位的司阎,“司阎,你身为一殿之主,难道要默许你的弟子寻衅滋事,见不得旁人优秀?”
司阎胸腔怒火熊熊燃烧,指尖死死攥紧座椅扶手,咬牙冷声道:“白崇!我刑火殿弟子只是一心为宗门好,怕宗门内将来出什么邪门弟子,他也只是好心求证而已,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好心求证?”白崇挑眉,语气愈发强势,“以出窍中期威压碾压我一众元婴期的弟子,无凭无据污蔑同门修邪道,这叫求证?”
司阎面色铁青。
白崇上前一步,周身炼虚大圆满的威压轰然铺开,“怎么?你这脸色,是不服?”
“来,要是你觉得不服,那咱们出手切磋一番,分个高下,定个对错!”
司阎:......
欺人太甚!!!
他明明知晓自己打不过他!
万般怒火和不甘尽数憋在心底,司阎的呼吸都不畅了。
白崇冷眸扫过二人,淡淡道:“管好你的人,下不为例。”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你好好管教一番司阎殿的规矩。”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身影转瞬消失在大殿之中。
大殿之内,气氛死寂压抑。
待白崇的威压彻底消散,寒砺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狼狈,满心憋屈不甘,抬头看向高位的司阎,愤愤不平道:“师父!这白崇实在太过嚣张跋扈!全然不把您放在眼里。”
“他还肆意折辱我司阎殿颜面,弟子不甘!”
司阎狠狠一拍座椅,厉声怒斥:“闭嘴!蠢货!”
寒砺一愣,满脸茫然。
司阎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蠢货!我让你挫一挫他的锐气,你就这样明目张胆去找茬?”
寒砺:“那要如何做?”
司阎:......
“如何?”
“你这个猪脑子!”
“滚!”
寒砺满心憋屈,可又不敢违逆司阎,只能不甘的退下了。
他不明白,师父一边欣赏萧麟,想要收他为徒,一边又想要自己对付萧麟。
师父到底想要做什么?
另一边,乾坤殿外广场之上。
上官澈心有余悸:“幸好白殿主及时赶到,这刑火殿的弟子这么嚣张的吗?”
苏羡安说:“定是因为师父夺了代理宗主之位,刑火殿的弟子不服吧。”
凌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