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资本。”
“我会亲自教她认清本心，分清取舍，让她明白，世间所有机缘馈赠，皆有因果，从无理所当然。”
乐长明和稚影对视一眼，皆是无心再纠结沈灵音的琐事。
区区一个执迷不悟的后辈，远不及阔别数百年的故人难得。
稚影瞬间来了兴致，往前倾了倾身，眼底满是八卦与好奇，“沈灵音的事暂且不提。老尘，今日难得重逢，你好好跟我们说说，你和清音老坊主当年的旧事！”
乐长明也连连点头附和，笑着打趣：“没错，我们可好奇得很，是怎样的女人，能让你这样守在这儿做杂役。”
两人一唱一和，缠着老尘追忆过往。
闲谈片刻，乐长明再度开口，语气诚恳：“老尘，往事已矣，斯人已逝。”
“你的那个清音也早已离世，诺言守了百年，恩情早已还清。”
“这清韵城狭小闭塞，困了你数百年，何必再自我禁锢？”
“不如放下执念，随我和稚影一同离开肆意闯荡，岂不比困在此地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