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沙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漠中隐约可闻。
鲜血瞬间从裤腿渗出,染红了身下的沙粒,他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啊——!”
“我都投降了!你为什么还要伤我?!”
萧麟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刀锋:“想死,还是想活?”
那间谍被他的气势彻底震慑,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眼神,仿佛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当场击毙。
张剑和小李站在一旁,也被萧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镇住了。
张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萧麟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理解萧麟的愤怒,那些牺牲的战士,都是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兄弟。
小王靠在越野车旁,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眼神里满是惊疑。
他再次打量起萧麟。
方才他第一次用枪就能精准命中两百米外的目标,还能借着地形的加持,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甚至能精准卡在敌人换弹夹的间隙发动攻击。
最后这两枪,更是稳准狠,分明是对枪械有着极致掌控力的人才做得出来的。
可刚才教他用枪时,他那认真摸索的样子,又绝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真有人天生就这么厉害?
连枪械都能无师自通,还能做到如此地步?
小王越想越疑惑。
萧麟转头对张剑说:“人给你,别让他跑了。”
张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对小李使了个眼色:“把他绑起来!”
“搜身,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通讯设备!”
小李应声上前,从背包里掏出绳索,粗暴地将那间谍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仔细检查了他的衣物和口袋,确认没有遗漏的暗器或通讯装置,才将他拖到越野车后,让他靠在车轮上。
那间谍还在疼得哼哼唧唧,却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看向萧麟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张剑掏出卫星电话,快速拨通了赵刚的通讯:“赵队!这里是张剑!”
“来袭的间谍已全部控制,一人重伤,其余击毙!”
“我们这边有一名战士受伤,补给点那边......牺牲了好几名同志!”
说到“牺牲”二字,张剑的声音忍不住哽咽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通讯那头的赵刚开始听到敌人都被控制,还震惊了一下,再一听有同志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