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峰,一字一句地追问:“高煦的尸骨呢?你把他的尸骨藏在了哪里?”
何成峰被这股威压吓得浑身发抖,断腿处的疼痛让他额头直冒冷汗,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把他推下断魂崖了......那崖底全是妖兽,过了这么久,恐怕......恐怕早就被妖兽分食完了......”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香满楼炸开,周围的食客瞬间炸了锅,愤怒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过分了!杀了人还把尸体推下悬崖喂妖兽,连全尸都不给留!”
“皓月阁怎么能养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就该让他也尝尝被妖兽分食的滋味!”
孟晚秋站在一旁,脸上的淡然消失不见,眉头紧紧蹙起。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何成峰,眼神中满是冰冷。
他头顶的黑气,就是这样来的。
何成峰不停地对着祁昌磕头,“祁大长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时不知道他是三长老的孙子,若是知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啊!”
“求您看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我......我愿意赔偿天夙宗的损失。”
祁昌恨不得现在就将何成峰大卸八块,为高煦报仇,可一想到三长老还在苦苦等待孙子的消息,他又强行压下了立刻处死何成峰的念头。
他要让何成峰活着回到天夙宗,让三长老亲自处置这个杀害孙子的凶手。
但何成峰那副苟延残喘、还想求饶的模样,实在让他怒火难平。
祁昌眼神一厉,上前两步,又是“咔嚓”两声脆响,何成峰的左腿和双臂也被生生踩断。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香满楼,何成峰疼得在地上翻滚,像一摊烂泥般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眼中满是绝望。
祁昌冷喝一声,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别想着死,老夫会让你活着见到三长老的。”
一旁的少修看着师叔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儿迟早会被牵连,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何成峰身上,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着香满楼的后门挪去,想趁机溜走。
可他刚迈出两步,一道灵力瞬间缠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死死拽在原地。
少修惊恐地回头,只见孟晚秋站在不远处,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少修,事情还没说清楚,就想走了?”
灵力桎梏如同铁钳般牢牢锁住少修,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少修震惊至极,孟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