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只有一个弟弟。」
一旁的源稚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歪著头看向路明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温和的笑意。
「路君。」他说,声音软软的,「我想我的性别,应该还没有那么容易被认错。」
路明非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看向上杉越。
「你也不记得你的女儿了吗?」
老家伙已经喝得有点醉醺醺了,一张老脸红得发亮,听见路明非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打了个酒嗝。
「什么?」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点,「我还有个女儿?」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源稚生,那眼神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儿子————我女儿呢?你们还瞒了我什么吗?」
这可把老家伙高兴坏了。
他本来都以为自己这辈子无儿无女,孤家寡人一个。不久前才突然知道自己有两个儿子,现在又忽然多出一个女儿来————儿女双全啊!
源稚生无奈地摇摇头。
「老爹————」他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还有点别扭,不太能流畅自然地这么叫,「我并没有什么妹妹。」
「哦,这样啊。」
上杉越脸上那点兴奋的光迅速暗了下去。他耷拉著脑袋,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点失望咽下去。
路明非看著这一幕,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不应该的。
不应该连象龟和上杉越这两个本该最在乎绘梨衣的人,都否认她的存在。
「昂热校长呢?」他问,声音已经有点机械了,「他在哪里?」
「昂热?」上杉越抬起眼皮,随口答道,「那老家伙说学院事务繁忙,在极渊计划」结束后,就已经回去了。」
校长回去了么————
路明非没有再问什么。
他有些病恹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股不真实的虚幻感更盛了,像是整个人泡在水里,周围的欢声笑语都隔著一层,听不真切。
「师弟,你没事吧?」芬格尔凑过来,目光里多了几分担忧。
路明非揉了揉脑袋,深吸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有原因。
「没事————」他说,声音闷闷的,「可能是我有点累了。」
他顿了顿,又问:「怎么没见到楚子航还有何师兄?」
芬格尔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路明非正在盯著他看,根本不会察觉。
「楚子航是谁?」芬格尔问,语气里带著那种认真的困惑,「何师兄又是谁?」
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