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知道,」芬格尔赶紧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但你看啊,绞盘的电机在转,这东西尸守也不感兴趣。我们站在这儿,反而会把它们引过来————它们对活人敏感啊。等会几一群尸守冲著咱们游过来,在这里开打的话,反而可能伤到电机。」
乌鸦和夜叉面面相觑————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啊,」芬格尔趁热打铁,「咱们退远一点,这才是为恺撒他们的安全著想啊!」
乌鸦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夜叉。
夜叉脸上的怒意消退了,赞同地点点头:「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于是三人撤到了一个更为隐蔽的位置,但又没有离得太远,能看到绞盘,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随时可以冲过去补救。
夜叉停下了脚步,但芬格尔越退越远。
「你去哪儿?」乌鸦问道。
芬格尔眨巴著眼睛:「我觉得,我们该去更安全些的地方。」
「妈的,你敢跑我就一枪崩了你。」夜叉吼道。
他可算看明白了,这贱人压根不是思虑周全,纯粹是贪生怕死!
一群死侍爬上了须弥座,它们发现了平台上的三人,沉默地向他们靠近。
「我靠,来了!」芬格尔怪叫一声。
乌鸦和夜叉面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多想,举枪就射。枪口喷吐的火光照亮了他们狰狞的脸,两个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好手,此刻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一股狼。
但太多了。
一条尸守突破了弹幕,向著芬格尔扑去。
「啊啊啊啊啊啊————」芬格尔发出惊恐的惨叫。
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闪。
就是这么一闪,尸守扑了个空。它的冲势太猛,收不住,整个身体撞进了栏杆的缝隙里。那些栏杆是为防止货物坠海设计的,间距极小,此刻却像是一个量身定制的囚笼,把那个狰狞的怪物死死卡在了那里。
它挣扎著,嘶叫著,爪子抓挠著甲板,却也一时间难以挣脱。
芬格尔从地上爬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抽出腰间的军刀,对准那个还在挣扎的脑袋,手起刀落。
「咔嚓————」
尸守被砍掉了头颅。
「让你追我!」芬格尔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洋洋得意地踹了踹尸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