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罗马人帮忙,罗马的军团正忙着防备南线,哪里顾得上他?
没过两个月,马科曼尼就撑不住了。
盐铁断了,粮食减产,周边部落还天天来抢,部落里怨声载道。贵族们纷纷埋怨马罗博杜斯:“当初就不该得罪东方人!现在好了,盐都吃不上了,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
马罗博杜斯没办法,只得拉下脸,派人带着厚礼去求见张衡,想要求盟。
张衡直接拒了。
“当初给过机会,你们不珍惜。”传话的士兵语气平淡,“想结盟也行。先把罗马派来的顾问全赶出去,再赔三千张皮毛、五百匹战马,还要保证以后联盟有召必应。做到了,再谈。”
使者回去一说,马科曼尼的贵族们立刻炸了锅,可骂归骂,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不认可怎么办?总不能等着被其他部落吞并吧?
消息传开,周边那些还在摇摆的部落彻底慌了。
连马科曼尼这种有罗马撑腰的大部落,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这点实力,再犹豫下去,连汤都喝不上了。
一时间,来求盟的部落首领络绎不绝,帐篷都排到了莱茵河边。
秋末时节,莱茵河畔的平原上,搭起了上百顶帐篷。
七个大部落、二十余个小部落的首领齐聚于此,举行会盟大典。
河畔的高台上,立着沧溟的凤凰旗和日耳曼诸部的狼旗、熊旗。篝火熊熊燃烧,烤着整只的牛羊,奶酒的香气飘出数里。
张衡身着素色汉袍,手持节杖,站在高台正中。
台下,各部落首领按亲疏远近站列,切鲁西的阿尔米纽斯居首,苏维汇、法兰克分列两侧,后面是大大小小的部落首领。没人再敢有半分傲慢,个个神色郑重。
阿尔米纽斯作为盟主,先举着血酒致辞,无非是“共击罗马、同生共死”之类的话。
轮到张衡时,他只说了三件事:
“第一,共抗罗马。诸部兵马听从联盟调遣,袭扰罗马边境,有难同当,有功同赏。打下的土地、战利品,谁打下来归谁,沧溟分毫不取。
第二,互开商路。各部落不得劫掠商队,沧溟的货物公平交易,盐铁粮种优先供给盟部。
第三,沧溟仲裁。诸部有争端,不得私自动兵,由沧溟使者公断。谁先挑起仇杀,全联盟共伐之。”
三条规矩,简单明了,却条条戳在要害上。
有好处,有约束,有靠山。
部落首领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反对。
他们心里都算得清:跟着沧溟,有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