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缆在深海里打了个结,猛地一拽——
“咔嚓!”
电缆断了。
断在了几千米深的海沟里,捞都捞不上来。
船上的人都懵了。
一千多里的电缆,价值几十万两白银,就这么沉了海。更要命的是,第一次铺设就失败,士气跌得厉害。
邓焕脸色发白,站在船尾望着海面,半天没说话。他是个沉稳的人,可这么大的损失,还是让他心头沉重。
消息传回北辰城,议事堂里一片沉寂。
邓公望叹了口气:“唉,万里海缆,哪那么容易成啊。要不……算了吧?靠船送信也不是不能过。”
“不能算。”邓晨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一次失败就放弃,永远建不成跨洋网络。断了,就找原因,改了再来。”
他没有责罚任何人,反倒让邓焕带队返航,复盘问题。
复盘会上,邓焕红着眼圈请罪,邓晨却摆了摆手:“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提前说清楚深海铺设的要点。海沟处不能硬放,要减速,要算好电缆长度与水深的比例,不能松也不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