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编出来诈她,还是真有其事?
一瞬间,薛桂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手脚都有些发凉。她强装镇定,想开口阻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若是拦了,反倒显得心虚,坐实了假死的嫌疑。
只能赌,赌邓晨早有准备。
蔡伦可不管薛桂怎么想,得了陛下的令,便伸手去扶邓晨的肩,想将人翻个身,查看后腰。
死尸沉重,蔡伦动作却极稳,指尖扣着肩甲处的衣料,微微用力。
就在这时,棺中的邓晨,指尖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没人看见。
蛰龙功运转至极致,他的感官却比平日敏锐数倍。刘秀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后腰的烫伤,他自己都快忘了,刘秀竟还记得。好在他筹备假死时,为了万无一失,让医匠将身上所有旧疤都一一复原,连当年被蚊虫叮咬后留下的小疤都没放过,更别说这道月牙形的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