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镜”。
他想起了父亲在信中写的话:“火炮不是用来杀戮的,是用来终结战争的。
当坚城不再是阻碍,当战争的代价变得无法承受,和平才会真正到来。”吴汉走到邓棠身边,脸上满是愧疚:“邓军师,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害了那么多弟兄。”
邓棠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吴将军言重了。我们都是为了平定天下,为了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现在外城已破,公孙述已是瓮中之鳖,用不了多久,川蜀就会平定了。”
吴汉点了点头,望着那些黝黑的火炮,眼中满是敬畏:“邓大人真是神人啊!竟然能造出如此厉害的武器。有了这些火炮,天下还有谁能抵挡大汉的军队?”
邓棠没有说话,只是望向海州的方向,眼中满是敬佩。
父亲远在千里之外,却早已为他铺好了所有的路。改良的火炮,精准的战术,还有对人心的洞察,每一步都算得丝毫不差。
有这样的父亲,是他的幸运,也是所有追随邓晨的人的幸运。
夜色渐浓,汉军大营内灯火通明,士兵们载歌载舞,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成都内城,却一片死寂,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川蜀决战的天平,已经彻底向汉军倾斜。
公孙述的末日,近在眼前。而邓晨改良的火炮,不仅轰开了成都的城墙,更轰开了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由技术主导战争的时代,一个属于邓氏一族的时代,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建武十二年秋,成都汉军大营,伤兵营。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烛火摇曳,映得满帐人影晃动。
邓泛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面色青黑如纸,嘴唇发紫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军医们围在床边,个个愁眉苦脸,手里的银针换了一根又一根,可邓泛的体温还是在不断下降,脉搏也越来越细。“怎么样了?”邓棠红着眼睛冲进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已经在床边守了整整三个时辰,眼睛都没合过一下。
为首的老军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军师,没用了。‘见血封喉’毒性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脉象都快摸不到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了。您还是……准备后事吧。”
“我不信!”邓棠一把抓住老军医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父亲一定有办法!他的‘天机镜’能预知生死,能起死回生!再等等!再等等回信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