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甚至有一些士兵偷偷逃亡,军心涣散到了极点,汉军的命运似乎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
大帐之中,耿弇、吴汉端坐案前,面色凝重如铁,案上的地图被反复摩挲,边角已然破损。耿弇大腿上的旧伤因连日劳顿再度复发,渗出血迹,浸湿了铠甲,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陇西城的轮廓,声音沙哑:“陇西城防太过坚固,我军久攻不下,粮草耗尽,援军逼近,再这样下去,不出五日,我军必不战自溃。”
吴汉一拳砸在案上,神色焦躁,眼中满是不甘:“我等奉陛下之命,平定陇西,如今却困于此地,若不能拿下陇西城,回去必受重罚!可眼下,云梯无用,撞城锤撞得粉碎,士兵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又怎能攻城?”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或许,我们只能烧弃辎重,引兵撤退,再作打算了。”
帐外,寒风呼啸,夹杂着士兵们的叹息声与咳嗽声,更显凄凉。帐内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无人敢言——他们都清楚,吴汉所言,已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可就这样狼狈撤退,不仅前功尽弃,更会让隗嚣势力死灰复燃,后患无穷。有人低声叹息:“若是有什么利器,能轰开这坚不可摧的城墙,何至于此?”话音刚落,便引来一片附和,可附和之中,满是无奈与绝望——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痴人说梦,以当时的军械,根本没有能轰开陇西城城墙的利器。
就在汉军陷入绝境,耿弇即将下令撤退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士兵的呼喊:“报——邓大人派使者送军械前来,说是能解陇西之围!”
耿弇、吴汉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信。邓晨远在汝南、海州,专注于船坞修建与夷州探查,怎么会突然送来军械?更何况,如今汉军连撞城锤都无用,邓晨送来的军械,又能有什么用处?吴汉皱着眉头,沉声道:“让使者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风尘仆仆的将领走进大帐,正是邓刚——他奉邓晨之命,带着十尊青铜火炮,日夜兼程,历经十余日,终于赶到了陇西战场。邓刚满身尘土,铠甲上还沾着沿途的血迹,他单膝跪地,语气坚定:“末将邓刚,奉邓晨大人之命,送军械前来,助诸位大人攻破陇西城!”
“军械?”耿弇挑眉,“是什么军械?能解我军之困?”
邓刚侧身示意,帐外的士兵们抬着十尊通体黝黑、造型奇特的青铜器物走进来,器物碗口粗壮,炮身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