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的灯,沉默良久。
“派人,去收尸。”隗嚣终于开口,“顺便看看,邓晨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然而,隗嚣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判断也只是基于他的主观猜测。他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东西,而忽略了其他可能的解释。
在收尸的过程中,隗嚣的手下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这些痕迹似乎表明,邓晨在与刺客的战斗中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技巧,这种技巧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握的。
“主公,这会不会是邓晨故意留下的线索,想要误导我们?”一名手下提出了疑问。
隗嚣冷笑一声:“哼,他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我可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邓晨就是在设下陷阱。他决定亲自去调查邓晨的背景,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然而,当隗嚣深入调查后,他却发现了一些让他震惊的事实。邓晨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阴险狡诈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与隗嚣的敌人并没有任何关系。
隗嚣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和自作聪明让他陷入了一个困境。他后悔不已,但是已经太晚了。
最终,隗嚣不得不面对自己的错误,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计划和决策。他明白了,人们不能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而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客观地看待问题。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错误和损失。
七日后,常山侯府。
尸体摆在了后院的柴房里,用草席盖着。墨云风检查了一遍,对邓晨摇头:“没有活口。”
“我知道。”邓晨站在门口,连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薛桂不解:“那他还派人来收尸?”
“他在确认。”邓晨转身回书房,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薛桂跟上去:“那主公打算给他什么反应?”
邓晨在案前坐下,拿起一卷竹简,正是《鬼谷子》。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竹简的边缘,仿佛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智慧。
“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反应。”他翻开竹简,悠然道,“让他猜不透,看不清,睡不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侍卫禀报:“主公,长安来使,请求领回尸体。”
邓晨头也不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透了敌人的心思。
“准。让墨道长陪同,务必‘清点仔细’。”
墨云风会意,嘴角微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