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笑,值!”
朱鮪含泪也笑:“君以牙偿我,我以生还君,两清。”
两人并肩回营,月光照在护城河,水面漂着那半片“告罪箭”,
箭孔透光,像给旧朝点了最后一盏天灯,
而远处汉旗,正被夜风“呼啦啦”扬起,
像对新朝说的第一声——
早安。
晨雾如纱。
汉营中军帐,邓晨摇扇:“劝降需中间人,面子对等,里子熟络。
我荐一人——征南将军岑彭。
与朱鮪是旧年洛阳同僚,又受主公厚恩,堪称‘双面胶’。”
冯异拊掌:“善!只是岑将军远在颍川,如何顷刻即至?”
邓晨眯眼笑道:“我昨夜已放‘纸鹤急递’,今晨必到。”
话音未落,帐外马蹄如雨,岑彭白衣白袍,卷尘而入,拱手:
“两位,请降文书我已背熟,即刻启程!”
冯异笑望邓晨说:“你这只纸鹤,比八百里加急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