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对!等见了邓晨,让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船家好心提醒:“二位,对岸就是常山,听说邓太守的分身能隔空改诗,你们要不要先写遗嘱……啊不,写‘挑战书’?”
郦元亨一甩袖子,豪气干云:“不写!我们直接动手——动手的事,他总不行了吧?”
船家小声嘟囔:“动手?我看你俩像动口——动口求人饶命。”
渡船靠岸,雾色如纱。郦元亨把"九霄环佩"往怀里一揣,拾阶登楼。常山郡后园早已挤满看热闹的官吏百姓——听说两位大儒要"手撕"灵魂分身,谁肯错过?
场地中央只摆一案、一炉、一屏风。屏风后灯影摇曳,却空无一人。案头搁着一只乌木小匣,匣盖微启,幽蓝光丝若隐若现。
郦元亨朗声嗤笑:"邓太守的分身何在?若无七弦,如何操琴?莫非真要用空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