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送去吧。”
众官走后,薛桂仍不放心。
她掏出小本本,把近日积压的“鸡毛蒜皮”一股脑儿倒出来:
“东市肉铺缺斤短两、西市豆腐脑太咸、南巷大妈抢鸡崽、北街小偷偷井盖……”
灵魂分身一一回复:
肉铺:在其秤砣底下贴官印,顾客自带砝码,缺一两罚唱《将进酒》一遍。
豆腐脑:派李主簿蹲点试吃,咸到齁就免单,齁到他本人就升咸度税。
……
薛桂照单全做,一个时辰后——
东市肉铺老板一边剁肉一边高歌“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西市豆腐脑摊前排长队,众人齐喊“多放卤不要命”;
夜里,薛桂独自回书房,想再确认一眼。
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轻微电流沙沙:“小桂子,太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哦!”
“灵魂分身也要休息吗?”
“我是在关心呢,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