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动。混沌之物，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都蕴含着超越常理的力量。
九品鸿蒙灵髓。
光是这个名字，就已经让沈川的眼神微微变了。
鸿蒙灵髓，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九品，更是闻所未闻。
据说完整的鸿蒙灵髓有十二品，九品已经是极其罕见的高品了。
这种东西，就算是道祖见了都要动心。
沈川盯着玉简上关于绿云仙域的情报，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绿云仙域。
这个名字让他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修为低微，在人界的独孤崖上为了师傅白英奇安排的修炼任务苦苦挣扎。
倒是真仙界浑天教的人组织追上云华子，给了他人界小子得到混沌小太初的机会。
也是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云华子。
那个老人，鹤发童颜，躲在在混沌小太初空间里不知道外界情况。
他的修为已经从真仙界的巅峰跌落到了谷底，又从真仙界彻底跌落到了人界。
沈川还记得云华子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神情，有惊讶，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你从真仙界来的？”云华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沈川摇头表示不懂，还称呼云华子上仙。
云华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沈川当时看不懂，现在却渐渐明白了，他觉得老者不怀好意，应该没安好心。
后来云华子凭借轮回功法在人界坐化，想要转世重修。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底蕴，转世之后纵然不如从前，也该有几分根基。
奈何沈川所处的人界极为特殊。
那是一个灵气稀薄到近乎枯竭的世界，别说修士，就连普通人想要活得长久都难。
云华子转世十次，十次皆没有灵根。
每一次都是普通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平凡到尘埃里。
第十世的时候，云华子想出了十世同穴的法子，换取一世的灵根。
他没有继续选择继续轮回，而是以凡人之躯找到了独孤崖拿出沈川带他离开混沌小太初空间的地洞，他不光想要看看当年困住自己的地方。
然后他遇到了返回独孤崖的沈川。
沈川没有留情。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清楚云华子若是活着，知道了太多关于混沌小太初的秘密，对自己是隐患，云华子必须被彻底抹除。
况且云华子那时候已经是凡人之躯，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