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物。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绝艳,一双美眸扫过在场众人时,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大长老的身份,让她在此刻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你们对书院的未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叶未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们一起商议。"
话音落下,大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五十名太清境修士,有人低头看着石桌表面的阵纹,有人目光投向大殿穹顶,有人闭目假寐,有人端起面前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形形色色,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众人之间。
叶未央微微蹙眉,但并未动怒。
她了解这些人,活了太久的修士,每一句话都可能被解读出无数层含义,每一个表态都可能在日后被人翻出来做文章。
谁都不想第一个开口,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她又说了一句,语气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有想法就说嘛,但说无妨。
又不是说出来了就会决定书院命运,又没有要你们担书院兴衰的责任。”
这话说得已经够直白了。
可大殿里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
有人悄悄看了叶未央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有人嘴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还有人干脆闭上了眼睛,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良久之后。
长到叶未央的眉头越蹙越深,长到有几名修士已经开始不自在地挪动坐姿。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大殿最外围响了起来。
“这里我最小,不好听的话我说。”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了沈川。
沈川坐在那里,姿态并不如何郑重,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
他一条腿微微曲起,手肘撑在膝上,像是在自家后院聊天一般。
可他的眼神却是沉稳的,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通透。
他环视了一圈,看到那些太清境修士们各异的表情。
有人惊讶,有人好奇,有人微微点头,也有人面露不悦,似乎觉得他一个太一境修士在这种场合开口有些逾矩。
但沈川不在乎。
他从容不迫地开了口,声音不急不缓:
“依我看,我们书院也不用非得有道祖坐镇。”
第一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有几名修士的眼皮跳了跳,但没有人出声打断。
沈川继续说道:
“道祖这年头可是最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