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位儒雅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恳求:
“道友,你玉简名单上的修士,有些人已经加入了我们的书院,成为了我们的弟子。
道友能否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
另外的一些人,已经有不少人躲进了仙灵果大会的内场,那里机关重重,危险万分,道友也不必为了他们而冒险。”
沈川看了看老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管什么人加入了什么书院,还有什么仙灵果大会内场。
名单上的人,都要死。
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与你们无关。”
听沈川如此说,儒雅老者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道友,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我们修行之人,本应超脱世俗,何必为了这些恩怨而纠缠不清呢?”
沈川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仇人都杀光了,自然就没有恩怨了。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听对面这位金袍玉带的年轻修士如此说,儒雅老者又叹了口气,他看向了身边几位院长,似乎在寻求他们的意见:
“各位,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该如何应对此事?”
这时候,凌云书院院长任子凡开口了,他语气里尽是不满:
“我们凌云书院没有收留过那些人。
当初我就和你们说了,那些家伙利欲熏心,早晚会惹出塌天大祸。
你们念古旧之情,念同窗之谊,又和我说低头不见抬头见,非要收留一些不该收留的人。
现在好了,他们招惹的人到了。
你们看看,一个人来,开口就是不为难我们几个和源岛其他修士了。
人家一个人就是能灭我们源岛,你们看着办吧。”
语落,任子凡对已经易容成伍云飞模样的沈川一拱手,声音客气:
“这位道友,我们凌云书院没有你名单上的人,还请道友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
沈川打量了任子凡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既然这位院长如此说了,这件事就和你们凌云书院没关系了。
道友请自便。”
这时候,一名一身青袍的冷艳女子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
“我们锦云书院也没有收留过名单上的人。
道友的事情,与我们锦云书院无关。还请道友明察。”
见有两名书院院长开口就撇清了关系,其他几位书院院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心中明白,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给源岛带来灭顶之灾。
然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