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哎哟,谁啊?”
“姥爷,是我,风把支竿吹落了,您接着睡。”
乔珍珍朝里屋喊了声,快步走到窗前,打开半边窗户,抓起窗沿一把积雪,捂在脸上消巴掌印。
没捂一会儿,背后响起老太太的威胁。
“乔珍珍,我只跟你说一遍,你绝没可能嫁进沈家,也最好是不要蠢人发梦。”
“要是你不打消念头,过了初三,我马上打电话告诉沈家人和小虞,说是你害死的乔珍妍。”
乔珍珍没转过身,咬着后槽牙强作镇定,“姥姥,我知道您不同意我跟沈明扬,但您不能为了威胁我,就诬陷我,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根本诬陷不了我。”
刘老太瞅着乔珍珍背影,瞅了许久都没看清,她沟壑纵横的脸腮凹得陷了下去,发花的老眼里写满狠决。
“欲速则不达,欲过则自毁。”
乔珍珍听不懂老太太的话,立在窗前又抓了一把雪敷脸。
等把脸上的巴掌红印压下去,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去了新搭建的棚子下帮忙。
……
下午四点半,年夜饭在鞭炮声中开始,家家户户欢聚一堂。
刘家正屋摆起折放没用的大圆桌,桌上摆了足足九道菜,板栗炖鸡、铁锅炖大鹅、铜锅涮牛羊肉、闷烧鲍鱼、红烧鲤鱼、凉拌海带、白菜粉条炖豆腐、炸萝卜丸和炸带鱼,外加一大盆玉米馒头。
刘老头拿出平时舍不得喝的葵花白酒,乔珍珍帮着给大家伙一人倒一杯。
二舅刘峰笑着提杯说祝酒词,“新年新气象,来年更同乐。”
“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