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她钱一样。”
“你倒是热心肠,还关爱同事。”
话是这样讲,说这话的人脸上却是瞧热闹的笑,“多半是在家里受气了,没嫁人的姑娘是金子,嫁了人的姑娘是银子,她现在多半是破铁皮了。”
“怎么?你知道?”
“大院内的事我上哪知道去?瞎猜呗。”王美燕朝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看一眼,轻笑道:“她好像有弟弟,前段时间办了婚礼,娶了新媳妇进门,她一个外嫁女还能在娘家住多久?”
戴眼镜的同事小孙追问:“你怎么猜的这么清楚?我是半点没猜出来。”
“你只看表皮,不想里子,多动动脑子,一猜一个准。”
“七月底,她不是帮家里侄女延迟报到吗?上面领导对她的态度你又不是没看见,人家有后台,办公室的人谁敢得罪她?工作上没烦心事,能让她拉着个脸,肯定是家里事。”
“既然是家里事,能让她留在家里住的父母,肯定是对她好的,现在弄得不高兴,绝对是因为新媳妇。”
大家都是结了婚的人,婆家兄弟姐妹多,争执就多,要还住在一起,铁定有说不完的糟心事。
过来人都明白的事,两人笑着乱猜一通,随后回了办公室。